我被陸沉的死對頭綁進地下室時,他正陪姜芸在馬爾代夫潛泳。 綁匪連打了七天電話,他半個沒接。 獲救那天,我幾乎沒了半條命。 終於心灰意冷,遞了離婚協議。 籤協議前一晚,他買醉出了車禍。 我趕到醫院,隔着門縫,聽見他那小青梅嬌笑: “真不怕初言看出你這苦肉計?” 陸沉聲音裏帶着慣有的懶散,又摻着幾分得意: “誰讓她拿離婚要挾我?她能欲擒故縱,我就不能嚇嚇她?” “再說,你忘了她多愛我?高考後我攀巖差點摔癱,她本來要去清北,硬是改志願學了護理,伺候我三年。” “她離不了我。哪怕知道我是裝的,也會哭着謝天謝地——謝我還能活着氣她。” 我沒推門。 只遺憾地搖了搖頭。 今天來,本是想確認他死了沒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