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姐姐帶着首長母親找我認親時, 正撞上我和青梅周愛華在驢棚廝混, 臉上無光的母親給我兩個選項, 斬斷情絲回城或留鄉結婚, 我毅然選擇留在村裏和周愛華廝守一生。 不僅把母親留給我的大學推薦名額給了她, 此後幾十年更是甘做黃牛, 讓周愛華踩着我脊樑爬到了大學教授, 六十歲我積勞成疾癱瘓在牀, 她將一身屎尿的我毫不猶豫扔進養老院, 轉身和文工團團長楊學鋒雙宿雙飛。 楊學鋒正是當初我家抱錯的養子, “要不是爲了學鋒,我怎麼會嫁你個村夫!” “你已經佔有了我一輩子,難道還想拖累我到死嗎?!” 早已繼承家業的姐姐也公開宣佈, “張二強這個同志年輕時就有瘋病,幻想自己是我父母的兒子。” “多年來一直糾纏同村的周愛華同志!” “生生耽誤了周同志和我弟弟學峯一輩子!” 原來他們是一夥的! 我癱於污穢中絕望閉眼。 再睜眼,年輕的周愛華正纏在我身上一邊吻着我的臉頰一邊要褪去自己衣衫, 不遠處,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