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,張喬向我提出等有了孩子再領證。 “柳瑩,結婚證不過是張紙,也就你們小地方的人還盯着那紅本本。” “不如等孩子出生,直接把結婚證和出生證一起辦了。” 婚後不久,爺爺確診癌症。 爲了圓老人最後的心願,我懇請張喬和我領證。 他卻驟然冷下臉色,認定我是爲了京市戶口算計他。 我從小父母離異,是爺爺一手將我養大。 他去世那天,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頭,被車撞進了醫院。 在醫院走廊,卻撞見陪“女兄弟”看病的張喬。 他的聲音清晰傳入耳中: “真他媽瞎了眼!還以爲柳瑩出淤泥而不染,結果和那些出賣身體換京市戶口的外地妹沒半分區別!” “連編排親爺爺是癌症晚期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得出來!” “幸虧我留了個心眼,每次說到領證就找藉口拖延,不然現在怕是被她榨乾了還幫着數錢。” 後來我辭職回家奔喪,各大媒體播報着爺爺訃告。 他追悔莫及開始滿世界找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