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喝交杯酒時,老婆江清月撿的男魅魔沈懷川突發易感期。 當着衆人的面,他強吻了江青月。 我一把推開他,江清月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,指着我的鼻子訓斥。 “周望,你怎麼也跟那些男人一樣,都這麼小肚雞腸?!別忘了我是因爲甚麼才選擇你的!” 我望着他倆離去的背影,苦笑着安撫場上的親戚朋友。 一切結束後,我敲開婚房的門。 江清月大汗淋漓地探出頭。 “你忙一天也累了,今晚,就讓懷川替你和我圓房吧。” “魅魔的易感期得不到紓解會很痛苦,你懂事點!” 話沒說完,她便被魅魔攔腰拖走。 我轉身離去,給陌生號碼發送了一條短信。 “你說的等我,還作數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