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新來了個黑皮實習生。 我給宮外孕的病人開手術單。 他拿出國外三流野雞大學校刊。 “我已經在國外知名院校發表論文,我能將宮外孕的孩子安全移植到子宮。” 我和他解釋,目前醫學上並沒有這類技術支持。 在我成功給病人做完手術後,實習生拿出一份報告: “孕婦根本沒有宮外孕,是方文爲了賺取手術費,故意僞造報告,害死孩子!” 我被孕婦男友拿刀捅死,孕婦也作證是我強迫她手術,她的男友獲得了減刑。 我到死都揹負着有違醫德的名聲。 而我的爸爸媽媽也被實習生帶着孕婦家人堵在家中,最後雙雙殞命。 再次睜眼,實習生按住手術單。 “我可以將孩子安全移植到子宮內。” 這一次我直接把手術負責人一欄讓他簽字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