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第五年,我每天以抽盲盒的形式給丈夫的99個金絲雀輪流請安。 只因他說進入了倦怠期,玩夠了就會收心。 我滿懷期待地伺候好他和金絲雀,即便是在孕期也努力討好。 可當我因孕檢忘記給他的第99個金絲雀請安時,丈夫卻瞬間暴怒,以善妒爲由罰我跪在四十度高溫的戶外給她賠罪。 身下血流成河,我哭着哀求他放過我。 金絲雀撲倒在丈夫懷裏:“好不容易纔有個孩子,姐姐肯定是想借此拴住你的,我能理解她的心情。” 丈夫卻摟着金絲雀冷笑:“七個月胎位早就穩了,裝甚麼裝?她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,我倒要看看跪三天會不會死!” 他們就這樣當着我的面肆無忌憚地纏綿起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