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。 我因爲考上大學被爸媽囚禁起來做變性手術。 “你妹妹作弊,你憑甚麼上好大學?” “要不是你在孃胎裏搶了皖皖的營養,你怎麼可能比你妹妹聰明,她又怎麼會需要作弊?” “從今以後,你和皖皖身份調換,這是你欠她的!” 爸媽污衊我作弊。 開直播當衆與我斷親。 之後,更是放出我無視青梅突發疾病的求救,撇下她獨自趕往考場的視頻。 他們費盡心力證明我有多自私冷血。 我被人肉網暴,神經衰弱到想要自殺。 這時我才知道,一直護着我的小青梅在高考最後一場考試時去世。 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沒了。 我也失去了作爲男人最後的尊嚴,難以自證清白。 最後,我被極端分子一刀捅死。 再睜眼。 我回到了高考當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