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柳如煙領證的那天,她的乾弟弟王陽發來一張腎功能檢查單。 柳如煙瞬間變了臉色,一句話都沒留的拋下我,去醫院把王陽接到了我們的婚房養病。 隨後王陽更新了一條朋友圈: “也不知道我還能陪你們多久。” 配圖是一張孕檢單,和他們在我婚牀上拍的合影照。 我心裏一陣發涼,緊接着手機收到了數條柳如煙發來的信息。 “王陽身體不好,我得親自照顧他。” “他父母身體一直不好,要是知道王陽得了絕症,一定會受不了打擊。” “我懷了他的孩子是想讓他留個後,這樣他父母知道後也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 更離譜的是,她說等孩子生下來後,王陽身體恢復了,再和我把結婚證補上。 我盯着手機屏幕,半天沒緩過來。 她以爲我葉家繼承人,這輩子只能舔她了? 我直接撥通了青梅的電話: “有空嗎?過來領個證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