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芭蕾總決賽當天,我的未婚夫謝臨安偷換了我的舞鞋,害我失誤錯失桂冠。 在我黯然離場時,他當着全球觀衆的面單膝下跪,向冠軍徐硯秋求婚。 是大學學長賀彥初向我求婚,陪了我五年,纔沒讓我一蹶不振。 終於,我又一次站在總決賽的燈光下。 就在我完成最高難度動作時,我被掉落的水晶吊燈砸成重傷。 躺在病牀上,我聽見門外傳來賀彥初與謝臨安的聲音: “是你在吊燈上做了手腳?你也不怕弄出人命。” “她死了更好,以後就沒人和硯秋爭了,我和你同時愛了硯秋這麼多年,要不是當年你搶先一步求了婚,我何至於委曲求全娶了宋知遙。” 我呼吸急促。 難以相信這些年賀彥安對我深情呵護,到頭來竟是一場幻夢。 既然你娶我是委曲求全,那我離開便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