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那日,夫君賀成風意外被人下了春藥。 聽說他一整夜都泡在冰浴裏緩解藥性,事後還得了凍瘡。 衆人皆向我投來豔羨的目光,紛紛讚賞賀成風守身如玉。 直到孩子滿月那天,我房中伺候的三個乳孃同時診出懷有身孕。 婆母喜笑顏開,帶着她們來我面前敬茶問安。 我這才明白,原來那夜,賀成風是用她們當作了自己的解藥。 見我雙眼通紅,賀成風急忙跪地: “日後她們生下孩子也只是庶子,萬萬不會越過你這個主母,你行行好,就同意讓她們進府當個陪房吧。” 我擦掉滿臉的淚珠深吸一口氣,將準備好的和離書拿出。 “當陪房豈不是辱沒了她們爲你生兒育女的功勞,該把她們都抬爲妻位纔是。我自請讓位,往後宰相府所有事物,都與我無關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