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無情朝露生
生產那日,夫君賀成風意外被人下了春藥。 聽說他一整夜都泡在冰浴裏緩解藥性,事後還得了凍瘡。 衆人皆向我投來豔羨的目光,紛紛讚賞賀成風守身如玉。 直到孩子滿月那天,我房中伺候的三個乳孃同時診出懷有身孕。 婆母喜笑顏開,帶着她們來我面前敬茶問安。 我這才明白,原來那夜,賀成風是用她們當作了自己的解藥。 見我雙眼通紅,賀成風急忙跪地: “日後她們生下孩子也只是庶子,萬萬不會越過你這個主母,你行行好,就同意讓她們進府當個陪房吧。” 我擦掉滿臉的淚珠深吸一口氣,將準備好的和離書拿出。 “當陪房豈不是辱沒了她們爲你生兒育女的功勞,該把她們都抬爲妻位纔是。我自請讓位,往後宰相府所有事物,都與我無關。”
女友失憶後,我殺翻全場
女朋友出車禍那晚,我從隔壁省連夜開了十個小時趕到醫院。 ICU門口,她爸一把攔住我: "醫生交代了,不能刺激她,你先別進。"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等了兩天兩夜。 第三天她終於轉進普通病房,我推門進去。 她靠在牀頭,頭上纏着紗布,看見我,一臉茫然: "你是誰?" 我攥緊保溫杯,聲音在發抖: "我是你男朋友,溫源啊。" 她愣了兩秒,轉頭看向牀邊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: "可是......我對象不是嶽嶽嗎?" 她爸立馬把我拽出病房: "她腦子受了傷,現在只記得高中以前的事,你體諒體諒。" 我信了。 我退出病房,退出探視名單, 退到只能去護士臺問女友情況。 直到週五我提前去送換洗衣服,撞到她和朋友打電話: "姐們兒,演了快兩個月了,奧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。" "溫源那套房過戶手續下週就能辦完,到時候我跟嶽嶽直接搬進去。" 電話那頭髮出刺耳的笑聲。 我站在門外,也笑了。 既然都這麼愛演,那我就讓你們弄假成真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