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執行完五年的絕密任務,回國的第一件事,就是參加女兒顧時雪的畢業典禮。 可剛到學校,就看到女兒被一羣老師圍在教室角落咒罵,爲首的小女孩更是將物品全部砸在女兒身上。 我衝過去抱住女兒,女兒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。 “媽媽你終於回來了,他們說我偷了她的項鍊,我否認,他們就要把我的東西全部翻個遍。” 我憤怒的去找校長理論,沒想到校長趾高氣昂嘲諷我。 “那項鍊可是獨一無二的‘晨曦’,是婉玉小姐父親點天燈拍回來的,顧時雪一直手腳不乾淨,除了她還會有誰偷?” “這港城的命脈全掌握在婉玉小姐父親手裏,是你得罪不起的人,我勸你們母女趕緊給婉玉小姐磕頭道歉!” 我捏着手機準備打電話的動作一停。 可這項鍊不是我拍給女兒的生日禮物嗎? 我立刻通知遠在澳城的老公來學校。 卻沒想到,那女孩看見我老公第一眼立刻哭着撒嬌。 “爸爸,就是這個野種偷了我的東西,你快點給我做主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