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祕書有項奇怪的技能,所有她看不慣的人,第2天都莫名疼痛身亡。 直到那天女兒去公司和丈夫撒嬌,祕書當即自殺,從18樓一躍而下,奇怪的是,她完好無損, 我的女兒卻全身粉碎性骨折,在醫院痛不欲生,醫生也檢查不出來是甚麼問題。 我聽了議論,懷疑是祕書搞的鬼,想和她協商。 她卻和老公告了密,添油加醋的說我謀害她, 毫不猶豫的割破手腕,以死相逼。 “你別鬧了,祕書都沒碰咱們女兒,痛了關祕書甚麼事。” “我看啊,咱們女兒就是學壞了,開始裝疼撒謊了!” 我不再和丈夫爭辯,在醫院守着女兒, 直到女兒快要康復出院那天,她突然倒在了地上,停止了呼吸。 與此同時,新聞報道趙雪蓮挪用公款腦袋被人在瓜子捅了一刀,人卻跟沒事人一樣。 我氣得發瘋,找到趙雪蓮質問她, 卻被人拐賣送進了精神病院電擊而死。 再次睜開眼,又回到了女兒去公司找丈夫那天。 趙雪蓮惡狠狠的盯着我,從窗臺一躍而下。 女兒拉了拉我的手, “媽,好像這次她的目標是你。” “雖然你沒有痛覺,要不還是裝着嚎兩聲呢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