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救家人性命,我跪在新皇的腳邊,求他疼我。 整整七日,我被謝慕淵關在鳳棲閣,除了喫飯睡覺,一刻不停歇。 可他剛從我身上起身,就傳旨將父皇母后五馬分屍。 我磕頭磕到血肉模糊,他只是紅着眼冷笑: “當年你爹聽信讒言,滅我謝家三十二口滿門。” “我忍辱負重入公主府做你的面首,等的就是這一天。” “這份血海深仇,難道是你這個賤人張一張腿就能抵消的?” 看着爹孃慘死,我哭瞎了眼。 後來他的寵妃懷孕,食慾不振。 他又命人挖去我的盲眼,只爲給貴妃補身子。 我終於累了。 傳說人死後誦往生經千日,便能投個好胎。 如今,我已經爲爹孃誦經九百九十七天。 三天後,當我誦完最後一遍經文,他卻跪地哀求。 “阿寧,餘生我做你的眼,別丟下我,可好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