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殘疾,我大半輩子操勞, 五十大壽那天把房子過戶給兒子,讓兒媳接班廠會計的肥差。 第二天,卻和丈夫一起被趕出家門, “不掙工資的老東西,有甚麼臉在我家白喫白住!” 氣不過上前理論的丈夫,被兒子一拳打翻在地踩住他空蕩蕩的褲腿, “老廢物一個還想教訓老子?!” 我衝上去阻攔,被兒媳薅住頭髮磕到石磨撞斷後腰,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伴和我一起被丟進牛棚, 自小看大的孫女給我端來碗粥, 一勺一勺餵我喫下, “奶奶,這粥裏有耗子藥。” “你快帶着爺爺去死吧。” “別再拖累我們家了。” 頂着五臟六腑腐蝕的劇痛,我眼睜睜看着老伴急火攻心當場氣死, 耳邊是兒子一家,在堂屋喝酒喫肉的歡快聲。 “等這兩個老不死的沒了,份子錢又是一筆!” 口吐鮮血活活疼死的下一秒,我聽到自己說, “今天是我五十歲生日!” “房子給剛子,工作給小慧!” “我和你爸就只等着享天倫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