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後,陸淮逼我簽訂婚前協議,要我辭去法醫的工作。 只因我解剖了一具巨人觀屍體。 他把我堵在門口,滿眼嫌惡。 “沈清,陸家未來的女主人,手上不能沾這些骯髒的東西。” “我陸家的門楣,不能沾晦氣。外人會說我陸淮娶了個不祥的女人衝撞家運。” 我撕了協議,選擇退婚。 他轉身就娶了陸家的小保姆。 五年後,一場轟動全城的連環兇案,我是省廳首席法醫。 陸淮作爲本案的唯一目擊證人,在會議室裏與我重逢。 看到我身後跟着的兒子正在專注地拼接一枚彈殼,他衝過來怒吼。 “沈清!誰讓你帶我兒子來這種地方!還讓他玩這麼危險的東西!” 我冷冷地推開他:“陸總,他不是你兒子。” 他盯着孩子遠超同齡人的專注力,突然嗤笑。 “這該死的洞察力,除了我的種,還能有誰?” 我懶得解釋。 我兒子的觀察力和反偵察能力,全都遺傳自他爹,跟你陸淮有甚麼關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