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溫度40加,我一頭扎進滿是惡臭的垃圾堆裏找兒童手錶。 當我暴曬四小時,終於找到手錶裏那刻,逼迫我的領導卻慌了。 只因前世,領導要求我們從8頓垃圾裏,找到他小情人掉的兒童手錶。 並承諾找到手錶的職工直接升職加薪。 可不到一小時,我就中暑了。 熱射病一度嚴重到來不及就醫,就死在救護車上。 八歲的女兒找上領導,可他卻毫無歉意。 “誰不是大熱天上班,怎麼別人沒中暑,偏偏她中暑?” “她這一鬧,反倒成了我們故意苛責員工!” 跟我一起翻垃圾的竹馬,更是背刺我。 “她自己故意不喝水,想得病後找公司訛點錢,誰知道收不了場,把自己玩死了。” 事後竹馬頂替我升職加薪不說,還在媒體面前大肆宣揚我不道德的行爲。 女兒聽信了謠言,對我大失所望,連我的骨灰都不願意去領。 甚至把我的死亡撫卹金統統給了領導以表歉意。 再睜眼,我回到領導小情人丟手錶這天。 做環衛工人之前,我是最擅長的就是修復數據。 他的私密照怕是保不住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