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龍鳳胎哥哥去世後,我的人生便一分爲二。 我的零花錢要分成兩半,喫穿用度要分成兩半,每年的生日蛋糕也要分一半給哥哥供上。 上了大學後,就連生活費都要分成兩半。 因爲爸媽說,我現在擁有的一切,有一半都是屬於哥哥的。 於是無論我走到哪,書包裏必須帶着哥哥的照片。 “向薇,從你哥哥出事那天起,你的人生就不是你自己的了。” 可沒人告訴我,我活在哥哥的影子裏整整五年,卻換來了爸媽的一紙二胎孕檢單。 給哥哥燒紙的路上,我親耳聽見他們說:“這些年從向薇身上省下來的錢夠我們重新養一個了。” “我們是時候忘記楊楊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