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和裴景淮結婚七年,爲自然受孕她跑遍各大醫院。 她喝了無數苦澀中藥,嘗試過鍼灸理療,甚至遠赴國外尋求先進醫療手段,卻始終沒能等來好消息。 決定做試管時,醫院要求提供夫妻二人的結婚證,可卻被寵物狗給咬碎了。 她帶着拼湊不全的殘頁,走進民政局。 “沈女士,請問您是補辦結婚證還是離婚證?” “當然是結婚證--” 話未說完,沈清晚的呼吸驟然停滯。 工作人員將電腦屏幕轉向她,婚姻狀態欄卻顯示“離異”二字。 離婚日期赫然標註着半年前的9月17日。 “系統顯示您在半年前就辦理了離婚登記。” 工作人員調出電子檔案,“裴先生的法定配偶是蘇雨彤女士。” 半年前的9月17日是沈清晚的生日,裴景淮帶着她去山頂看煙花。 漫天星火下,他單膝跪地遞上購房合同:“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。” 她興奮簽完字,未注意合同末頁夾着的離婚協議。 更沒留意當天夜裏,他公司突然臨時有事,他強行離開。 當天來接他的女人,正是當初慶功宴上被他當衆強吻的蘇雨彤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