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九月,身爲都尉的夫君顧衍頭一回陪我往醫館問平安脈。 可剛踏入醫館,一隻信鴿就朝他飛來。 慣常沉穩的夫君卻瞬間變了臉色。 “夫人,都察院紅色急報,又有朝廷欽犯流竄入京,我當以公務爲重。” 他焦急萬分,帶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威嚴,匆匆告罪後便轉身離去。 我盯着他策馬疾馳的背影,指甲卻已將那張安胎的藥方攥得粉碎。 挺着肚子僱了輛馬車,我迅速道: “車伕,跟上前面那匹快馬。” 呵,朝廷欽犯?這謊撒得未免可笑。 我爹爹的京兆玄鏡司都未曾接到通報,他一個地方都尉,能有甚麼十萬火急的“欽犯”要捉? 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哪個“上峯”,這般着急給他“傳令”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