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的白月光出車禍死了,留下一隻泰迪狗,她當祖宗去供着。 每天喫進口牛肉、住真絲睡窩,還經常衝我又咬又吼。 我但凡皺皺眉,妻子都對我發火: “你一個大活人,跟狗置甚麼氣?讓它咬一口怎麼了?” “明朗就給我留下這麼一個寶貝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 直到那晚我回家,驚恐的看見泰迪翹着二郎腿躺在她胸口,還說出了人話: “婉婉啊,等我咬他一百次,我就能奪舍他的身體了,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!” 我當場震驚,原來顧明朗死後魂穿到狗身上了? 還想奪舍我? 我悲憤交加,心裏矛盾至極。 我是帶着它去做絕育手術呢? 還是拉到狗場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