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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婉在客廳哄了一會兒狗,忽然想起甚麼,對我說:
“對了,這週末我帶寶寶去聽演唱會。”
我皺了皺眉,不可思議的看着她說道:
“演唱會?帶狗?”
“是啊!”
白婉把狗抱在懷裏,親暱的蹭了蹭它的鼻子說道:
“明朗生前最喜歡這個歌手了,一直說想去看她的現場,可惜沒等到......現在寶寶就是明朗,我要帶它去完成明朗的心願。”
我簡直氣笑了,帶狗聽演唱會?
虧她想得出來。
見我皺眉,白婉也沉下臉說道:
“怎麼?你該不會跟一條狗喫醋吧?王志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明朗已經不在了,我完成他一點遺願怎麼了?寶寶現在就是我的全部寄託!你理解不了就別礙事!”
她抱着狗,眼神狂熱,彷彿抱着的是顧明朗本人。
那狗在她懷裏,舒服地蹭着,黑豆似的眼睛看着我,裏面全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它甚至咧了咧嘴,像是在無聲地嘲笑。
這笑容讓我有些慌張。
喫完晚飯,白婉抱着狗進了浴室,說要給它洗澡。
隔着門,我都能聽見裏面嘩嘩的水聲,還有白婉咯咯的嬌笑聲。
“哎呀寶寶別鬧......嘻嘻......癢死了......小壞蛋!”
洗完澡後,白婉還給它噴了顧明朗生前最愛的香水?
愛喫和牛,愛噴香水,這隻狗的生活習慣跟之前的顧明朗一模一樣。
我打了疫苗後,頭腦發暈,也沒多想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可在睡夢中,忽然感覺劇痛傳來。
“嘶!”
我倒抽一口涼氣,本能地一縮腿。
低頭一看,藉着窗外微弱的光,看見泰迪剛剛鬆開嘴,正得意地舔着嘴脣。
然後它飛快地從牀邊溜走,鑽回了白婉的被窩裏。
我捲起褲腿,看向腳腕。
一個滲着血珠的牙印,清晰地印在那裏。
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四次了。
自從這狗來家裏,它咬我的次數越來越多。
最開始一個月一兩次,後來一週一兩次,現在是隔幾個小時就來一口。
醫生也說疫苗打了太多了,一方面傷身體,另一方面都沒有抗體了。
在昏黃的燈光下,我陷入了沉思中。
不對勁。
非常不對勁。
這狗咬人,太有目的性了。
它每次咬一口就跑,絕不戀戰,像是......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?
咬我的次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