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賽奪冠後,續約合同杳無音信,我卻查到自己的退隊申請。 提交人那欄赫然寫着男友高寧朗的名字。 我瘋了一樣闖進他辦公室質問。 從聯賽倒數打到夏季賽冠軍,我強忍舊傷出來抗壓,手腕打到貼滿肌效貼。 他身爲戰隊教練,不可能不知道。 可他卻輕笑出聲,不以爲意道: “玩笑而已,我和蘇琪賭你能不能在截止前發現,看來是我贏了。” 蘇琪,他力排衆議執意簽下的新人。 我強壓怒火:“你們憑甚麼拿我做賭注?” 他卻蹙起眉頭,語氣不耐道: “你又不是沒發現,自己進系統取消就行,多大點事。” 原來我拼盡所有的首發位置,在他眼裏能被隨意拿去打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