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答辯前夜,我發現相戀四年的男友一直在包養一個貧困生。 他每個月省下的生活費都進了那個女孩的口袋。 我拿着手機質問他,他沉默了一整夜,最後只說了一句:“是,我心疼她,行了嗎?” 四年陪伴,抵不過他一句心疼。 我不甘心就這麼散了,抹掉眼淚,與他並肩站在畢業合影的隊伍裏。 他的室友卻在此時衝了過來:“淮哥,林薇聽說你畢業就要和學姐訂婚,在宿舍吞安眠藥了!” 顧淮手裏的畢業證掉在地上,閃電般往外衝。 我攥着畢業證,在他身後大喊:“今天你敢走,我就當你去娶她!” 他的腳步一頓,然後,毫不猶豫地消失在人羣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