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陸聿淮爲了救我,一把火燒了整個地下拳場,背了七條人命。 庭審那天,他穿着囚服,平靜地看向我: “姜念,別怕。地獄我去,你走你的康莊大道。” “但路的盡頭,必須是我。” 十年後他出獄,我正被資本刁難,走投無路。 陸聿淮脫下西裝披在我身上,轉身就收購了那家公司,成了我的頂頭上司。 直到我看見他保險櫃裏,那張簽了七位數的器官捐贈協議。 受益人不是我。 我提了離婚。 他將協議撕得粉碎:“一個死人而已,你跟她計較甚麼?” 我冷笑:“陸聿淮,你爲我背了七條人命,現在要添上我湊個整嗎?” 他掐着我的脖子,眼底猩紅: “如果不能擁有你,我不在乎再多一條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