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的女兒因爲沒有提交申請,就拿走了自己的髮卡,氣走了給周京肆掌家的洗腳妹。 當天下午,他就將林殊語吊在了一個儲水塔裏,雙手被鐵鏈鎖在頭頂,水位淹沒至胸口的位置。 “周京肆,你瘋了?!......” 她掙扎着,水花四濺。 岸上的女兒一個勁地喊媽媽,哭得撕心裂肺。 周京肆西裝筆挺地坐在真皮沙發上,雙腿優雅交疊,腕錶的錶盤倒映着他俊美的側臉。 “明明是阿語你不乖了。” 他語氣平靜溫柔,但說出的話,卻讓她背脊生寒, “我說了讓荔荔掌家,無論是誰,想用甚麼東西,都必須向她申請!” “可你爲甚麼沒有教好女兒,讓她不申請就擅自去拿髮卡,把荔荔氣走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