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不滿妻子的實習生將惡狗帶進醫院,她便把那條大狼狗鎖進媽媽的病房。 我隔着玻璃窗瘋狂捶打,只看見妻子嘴角的冷笑。 “你不是覺得阿城的狗不聽話嗎?那就讓你養了二十多年狗的媽好好訓訓唄。” 聽着房間裏惡犬的咆哮,她不爲所動,甚至叫人將生肉扔在媽媽的牀上。 我眼睜睜看着那畜生躍上牀鋪,撕咬聲和監測儀的警報混成一團。 “蘇清淺!立刻拿鎮靜劑來開門!否則媽真的會被咬死!” 電話裏傳來她輕描淡寫的嗤笑: “急甚麼?一條訓練有素的狗配合特效道具罷了,你還真以爲是你媽在裏面?” 我癱坐在病房外,聽着裏面狼狗舔舐的聲音,對着手機喃喃道: “蘇清淺,裏面的確實不是我媽,但你忘了,你媽今天剛入院,住的就是這間房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