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喜歡立“女性獨立”的人設。 她血戰五年高考,只爲和我上同一所大學。 並且常常教育我女人要獨立,不要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。 可她卻在校花評選大賽的前一天,拿毛桃擦我的內褲,導致我在全校師生面前止不住的撓下體。 全校同學都罵我髒,說我被男人睡出病來了。 事後我去找媽媽對峙,卻被男扮女裝在宿舍當宿管大姨的爸爸和哥哥攔下。 “我看你媽這些年對你的薰陶簡直是餵狗了!她說女性要獨立,你就偏偏要靠你這張臉喫飯?就不能走點正道嗎?” 我求媽媽幫我證明清白,可她卻不屑一顧,在學校開屬於自己的“女性獨立”演講會。 我在流言蜚語中割腕自殺。 再睜眼,我回到媽媽拿毛桃蹭我內褲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