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把地裏最後一捆玉米扛回家,就見桌上擺着兩枚紅本本。 “瀟瀟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 孟文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帶着刻意裝出來的爲難。 “北梔懷了孕,孩子爹是誰她自己也說不清......我不能不管她,得跟她假結婚。” 他頓了頓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“這錢你拿着,算是......算是我對不起你。” 我沒抬頭,默默將那疊鈔票收進兜裏,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。 其實上一世,他也是這樣站在我面前,說要和溫北梔假結婚給孩子上戶口。 我信了,傻傻地等他履行“假結婚”的承諾。 可這一等,就是二十年。 竈臺的火熄了又燃,門口的路踩了又踩,始終沒等來他回頭。 直到彌留之際,郵差送來一封他的信,字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