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秀賽前夜,我成了他們口中的瓶女。 我被塞進瓶子裏,四肢被注射了保持僵硬的藥劑, 他們往瓶裏倒各種顏色的液體,看我的皮膚泛起不同的斑痕。 十幾雙眼睛貼上來,用射燈照我的臉,用細棍戳我的手臂, 討論着哪個角度更完美。 我被發現時,渾身佈滿潰爛的紅點,意識已經模糊。 哥哥撞碎玻璃,用外套裹住我衝出去。 傅榮燊當場讓人關閉了整個地下會所,帶走了所有參與者。 救護車裏,半昏迷的我聽見他們爭吵。 “蘇亦舟,我可以給兩個人都留位置,你何必把她送到這種地方來?” “傅榮燊,我的親妹林楚楚從小離開父母,她不能再失去這次機會。” “有蘇念禾在,她根本不可能拿到冠軍簽約。” “但有我們蘇家在,沒人敢再動蘇念禾。” 我聲帶被藥劑損傷,連尖叫都發不出,手腳更是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,哪還有甚麼以後? 愛人和親人聯手把我推進地獄,他們,我一個都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