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得了破傷風命懸一線,丈夫卻非要我找他還在實習期的小青梅打針。 可小青梅手抖着不敢下手,愣是把奄奄一息的婆婆戳得血流如注,痛苦哀嚎。 我只是瞪了她一眼,小青梅轉身就向老公哭訴。 丈夫打來電話,憤怒質問: “老不死的都半截入土了還怕痛?給我忍着,要是嚇到蕾蕾有你們好看的!” 結果小青梅卻誤將破傷風的針打成氯化鈉,害得婆婆當場死亡。 我還沒開口說話,她就哭着撲進丈夫懷裏,抽抽嗒嗒地說自己好怕。 老公一邊柔聲安撫她,一邊惡狠狠地說: “把這份遺體捐贈書籤了。” “這是蕾蕾的第一次實習,你媽都死了,死後還能給蕾蕾做點貢獻是她的福氣!” 我被他的無恥氣笑了。 原來他以爲死掉的人是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