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重大連環車禍,我在手術檯上站了48小時。 我哥爲了搶功,擅自更改我的醫囑,一個重要傷患因此死亡。 他一急,妻子立刻僞造記錄,把責任全推給我,害我被停職。 面對我的質問,妻子吹着剛做的美甲,滿臉不耐煩: “你哥剛晉升副主任,不能有污點。你都主刀七年了,這點小事對你算甚麼?” 我哥故作遲疑:“都怪我。淮安,你要是覺得不公平,那就我去......” 妻子立刻握住他的手,柔聲安撫: “他是你弟,爲你扛事是應該的!再說這種事他有經驗了,你就安心準備你的晉升報告吧。” 想到剛纔進來時兩人親暱的樣子。 我把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甩在她面前。 “簽字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