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前,爲了讓親兒子頂替我的大學名額,繼母打斷了我的腿。 她把我拖到郊外一家掛着“閒人免入”牌子的汽修廠。 “林雀,這裏的人最喜歡你這種小姑娘,你就爛在這吧。” 說完,她開車揚長而去。 幾個滿身油污手臂紋着刺青的男人圍了上來,目光不善。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 領頭的刀疤臉男人卻一腳踹開湊上來的小弟: “看甚麼看?沒見過腿斷的?” 他蹲下來,用粗糙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斷骨,眉頭緊鎖。 “媽的,手法這麼狠,跟老子當年下手一樣。” 這家汽修廠裏,全是坐過牢的狠人。 他們沉默地把我抬進屋,一個曾是黑市醫生的人爲我接好了骨。 刀疤臉遞給我一個扳手: “想報仇嗎?” “先學會修車,以後砸人也順手點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