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沈淮安的三年,是我失憶後的全部人生。 他說我們是青梅竹馬,大學畢業就結了婚,一場車禍讓我忘了一切。 他對我體貼入微,將我照顧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,我們隱居在山間的別墅,他說這樣有助於我康復。 我信了他所有的話。 直到我在書房的暗格裏,找到一本不屬於我的日記。 字跡是沈淮安的,裏面詳細記錄了他偶遇車禍後毀容的我,如何欣喜若狂,如何將我帶走,又如何請來最好的整形醫生,將我的臉,一點點變成他亡妻的模樣。 日記的最後一頁,貼着一張合照,照片上的女人,有着一張和我現在一模一樣的臉,笑得溫柔燦爛。照片下面寫着一行字: “我的晚晚,這次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。” 而我模糊的記憶深處,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着另一個名字。 那個名字不是晚晚,也不是我現在身份證上的名字。 我忽然想起,沈淮安總是在我睡着後,對着我的臉一遍遍練習: “你就是她,你就是她...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