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傷調理好以後,許南辰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找陸雲舒報喜。 剛到辦公室門口,聽到清冷淡漠的男聲。 “月底就是你和許南辰的婚禮了,姐姐的牌位你做好了嗎?結婚那日的車禍又安排好了沒?到時能不能順利脫身?” “放心。”陸雲舒清冷的嗓音,帶着難以言喻的篤定:“不管我能不能順利脫身,你都是我眼裏心裏最重要的男人。” “我還不知道你。”男人哼了聲:“我就是不放心許南辰,他那麼愛你,萬一被他發現...” “不會的。”陸雲舒打斷,微沉的語氣,有冷漠,也有殘忍:“如果被他發現我們的事,我就是綁,也要把他綁去婚禮現場,反正他在法律上,早已是我姐姐的丈夫。” 握着門把手的手猛地收緊,許南辰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 陸雲舒的姐姐陸雲涓,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,他和陸雲舒,也在兩年前領了結婚證,他怎麼會,莫名其妙成爲陸雲涓法律上的丈夫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