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沈肆走過了整整十年。 他一點點培養我,讓我跑業務、陪客戶喝酒,最後坐上了公司高管的位置。 我一直覺得,我是他最離不開的人。 直到那天,我在他辦公室門外,聽見了裏面的動靜。 “意姐能幹的事我也可以做!” 緊接着是沈肆心疼的聲音, “陪酒這件事,南意是行,但我捨不得讓你受這委屈。” 沒多久,我就悄悄走了。 沒有通知任何人。 靠着這些年積攢的經驗,自己闖蕩,居然也闖出了一片天。 新公司上市那天,記者圍在臺下起鬨:“南總,您出來單幹,沈總應該幫了不少忙吧?” 又有人問:“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是不是快結婚了?” 我笑笑說:“是啊,我快結婚了,但不是和他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