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愛你
我陪沈肆走過了整整十年。 他一點點培養我,讓我跑業務、陪客戶喝酒,最後坐上了公司高管的位置。 我一直覺得,我是他最離不開的人。 直到那天,我在他辦公室門外,聽見了裏面的動靜。 “意姐能幹的事我也可以做!” 緊接着是沈肆心疼的聲音, “陪酒這件事,南意是行,但我捨不得讓你受這委屈。” 沒多久,我就悄悄走了。 沒有通知任何人。 靠着這些年積攢的經驗,自己闖蕩,居然也闖出了一片天。 新公司上市那天,記者圍在臺下起鬨:“南總,您出來單幹,沈總應該幫了不少忙吧?” 又有人問:“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是不是快結婚了?” 我笑笑說:“是啊,我快結婚了,但不是和他。”
封后大典閨蜜對我比心,兩月後我在亂葬坑認出了她
我和閨蜜昭昭是一起穿書的現代法醫。 我擅骨相勘查,她精通血跡重構,我們發誓要在古代攜手活下去。 後來,她爲了報答三皇子的救命之恩,利用現代刑偵技術幫他屢破奇案。 她助三皇子登上九五之尊,自己也被封爲皇后。 封后大典上,我看着昭昭穿着九天鳳袍,對我比了個心。 便安心去北疆做了提刑官。 可兩月後,我卻在亂葬坑裏挖出被凌遲的女屍。 作爲刑官,我一點點還原死者生前的掙扎軌跡。 當左胸口最後一寸肌膚縫合時,一處獨特的刺青拼湊完整。 那是用摩斯密碼紋成的“SOS” 這是昭昭與我的暗號! 我只覺天旋地轉。 若被活活凌遲致死的人是昭昭! 那如今母儀天下,正與皇上恩愛巡遊的皇后是誰?
再許天洲重明
自此之後,他要護我一輩子的誓言就成了笑話。 她失手放出妖魔,臨淵便怪我看管不力罰了我雷刑。 她害我失去神胎,臨淵便說我惡毒在故意陷害她。 她養死了我的神獸,臨淵也只讓我別斤斤計較。 而我被反噬到心脈破碎,求他爲自己療傷。 他正要帶着那凡人去遊歷四海,無奈道: “你是神仙,耽誤一時也不會死。” “可她還在因爲養死你的鳳凰而自責,萬一得了心疾怎麼辦?” 我愣了愣,最後輕聲附和:“好,我不急。” 他不知
在每個懺悔的夜晚,將幸福歸還
十九歲的爸爸穿過來了。 他脫下那身高定西裝,不再是那個爲了女祕書吼媽媽的壞人。 他穿着白T恤,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給生病的媽媽摺紙飛機,眼裏全是青澀的討好。 媽媽靠在病牀上,看着滿屋子的紙飛機,笑得那麼開心。 可我去走廊打水時,卻聽到爸爸和壞叔叔說。 “還是你這招管用,跟她裝個穿越,她就真信了。” “這下她肯定會在股權讓渡書上簽字了。 到時候我就能娶媛媛了,這死女人還真是難搞。” 我氣得渾身發抖,衝回病房想讓媽媽快點離開大壞蛋。 媽媽卻溫柔地摸着我的頭,把一份早就公證好的信託基金和外婆家的車票交給我。 “媽媽怎麼會認不出十九歲的爸爸呢。” “但媽媽沒幾天日子了。” “對不起寶寶,臨走前,媽媽自私的想在看一眼他愛我的樣子。
財閥老公把高壓氧艙讓給初戀後,我死了
我老公是全球頂尖深海救援隊的隊長,也是身價千億的財閥大佬。 他有個嬌軟柔弱、愛惹是生非的初戀妹妹。 兩人一個闖禍一個兜底,在救援隊裏高調了五年。 直到我在深海八十米執行任務時,她爲了拍短視頻,切斷了我的減壓繩。 我極速上浮,患上致命的重度減壓病,命懸一線。 必須立刻進入船上唯一的高壓氧艙搶救。 他卻將我擋在艙門外,把密碼改了。 “晚晚暈船暈得厲害,需要進氧艙睡一覺緩解。” “你身體素質好,在甲板上吹吹風緩一緩就行了。” “別爲了爭寵,連這種救命的設備都要搶。” 剛說完,他轉身去給林晚晚煮醒酒湯。 久違的系統終於觸發:“死在男主手裏,任務即刻完成。減壓病引發多器官衰竭致死,宿主是否接受流程。” 我看着血液裏滲出的細密紅斑,笑了笑:“開始吧。”
女兄弟是老公的黃月光,我不要他了
“嫂子,你知道斯年身上哪個地方最敏感嗎?” 傅斯年的生日聚會上,他的女兄弟林曉月靠在他肩膀上,笑得花枝亂顫。 “當年我們在大學的時候,可是甚麼瘋狂的地方都試過了。” “他這個人啊,看着禁慾,其實瘋起來能把人折騰死。” 包廂裏瞬間安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這個正牌妻子身上。 我看着傅斯年,他沒有推開林曉月,反而無奈地笑了笑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 “別瞎說,你嫂子臉皮薄。” 那一刻,我摸着口袋裏剛剛拿到的孕檢單,突然覺得這三年的婚姻,就像一場荒唐的笑話。 既然他忘不掉他的黃月光,那這個傅太太,我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