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連續十年向我要受難日撫卹金後,我第一次拒絕了她。 “一萬塊錢而已,又不是要了你的命,我真是白養你了!” 我蒼白一笑,淡淡說了句話:“媽媽,你真的愛我嗎?” 沒想到媽媽當場破防,申請參加了愛意值賭局。 顧名思義,如果賭局判定媽媽是愛我的,那麼我就要十倍繳納每年一萬元的受難日撫卹金。 反之,媽媽就會失去生命裏最重要的一樣東西。 媽媽勝券在握,讓系統調出了她愛我的一百個證據。 哺乳期撿垃圾給我買奶粉,擺攤賣菜送我上補習班,拼了半條命供我上完大學。 全場觀衆聲淚俱下質問我:“白眼狼,你媽媽還不夠愛你嗎?” 我搖搖頭:“不夠。” 反手拿出一張胃癌晚期報告單。 二十分鐘後,所有人都說指着媽媽的鼻子讓她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