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爲我新請了個女夫子。 她說她來自新時代,來自一個人人生而平等的世界。 她還說,像我孃親那樣的人,都是依附男人的封建糟粕。 我討厭她這樣說我孃親,於是跑去告訴爹爹,想讓他給我換個夫子。 可是爹爹卻不在乎道: “夫子說的有錯嗎?你母親不就是靠我養着,沒有我,她能算個甚麼東西。” “莫不是她嫉妒了夫子的聰慧,故意讓你來找我趕走夫子?” 爹爹離開後,我愣愣回過頭,發現孃親就站在不遠處,臉色慘白。 這一晚,孃親難得的來到我的房裏。 她拍着我的肩,和我聊起婦女解放,講起德先生和賽先生。 我聽不懂,問她:“孃親,你同我說這些做甚麼呀?”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,笑得釋然。 “因爲啊,孃親要回家了,回到那年朝陽正起,烈焰正當時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