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燒42度,江硯池卻在送我去醫院的路上猛踩剎車。 只因他的死對頭顧寧薇回國了。 他說要替我出氣,於是將我扔在路邊,連闖數十個紅燈衝向機場。 人人都說江硯池有多愛我,就有多恨顧寧薇。 畢竟是她讓我失去孩子,再也不能作畫。 江硯池砸了她的畫室,顧寧薇噴花他的跑車。 兩人你來我往,鬧得滿城風雨,熱鬧了整整三天。 等我醒來,聽到他們動了刀,匆忙趕去卻聽到江硯池紅着眼低吼。 “顧寧薇,你再敢走一個試試!” 原來他這般大張旗鼓,不是恨,而是怕。 他真正放不下的人始終是她。 既然如此,這江太太的位置,我不要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