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爲英雄的遺孀第四次,我還是沒能阻止我的丈夫傅言洲爲他的青梅許清月而死。 他在衝入火場前給我打了最後一個電話,背景音裏是許清月驚恐的尖叫。 而他只對我說了一句: “姜念,忘了我。” 然後,通訊被爆炸聲切斷。 葬禮上,被他救出的許清月撲在我面前,哭得梨花帶雨: “嫂子,對不起,言洲是爲了我......他心裏最愛的人是你,他只是覺得虧欠我......” 我平靜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出滑稽戲。 手裏的孕檢單被我悄悄攥緊。 她不知道,這句話,我已經聽了四遍了。 就在昨晚,傅言洲還抱着我,手掌貼着我的小腹,滿眼期待地描繪未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