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室裏,我正給我丈夫的傷口進行清創,他那個所謂的女兄弟就一身名牌地擠了進來。 她一把推開我的手,指着那條已經被我清理乾淨的五厘米傷口。 “唐醫生,你就是這麼消毒的?” “你眼睛瞎了嗎?爲甚麼要從上往下擦?這叫‘走下坡路’!你不知道我哥事業正在上升期,最忌諱這個嗎!” “你是想咒他升職失敗跌跟頭?還是覺得自己的事業也就這樣了,想拉我哥一起下水?” 我還沒開口,她就從包裏掏出一瓶高濃度酒精,砸在托盤上。 “我爸是醫院的院長!你把這五十毫升酒精喝了我就當作沒看見“ ”我要替我爸,好好教教你甚麼叫規矩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