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梔和遲洲白是西北科研所裏公認的一對璧人,所有人都篤定他們會成就一段佳話。 直到遲州白喜歡上了一個坐檯女。 滴酒不沾的他,在聲色犬馬的酒吧陪沈云溪喝得酊酩大醉。 不沾花草的他,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與沈云溪放肆熱吻,又在專業嚴謹的實驗室裏至死纏綿。 凌梔的記憶中那位冷清乾淨的少年似乎不見了,化爲一道逐漸遠去的殘影。 “凌梔。”科研所所長的聲音拉回了凌梔的思緒,他嘆了口氣:“你聯繫上州白了嗎?項目的報名時間快截止了。” 手機屏幕上是第九十九次被掛斷的通話,凌梔垂眸看着,不知不覺間眼眶酸澀。 夕陽把她形單影隻的影子拉得很長。 等她再次抬起眼,臉上已然恢復往日的平靜,聲線淡淡:“所長,我一個人報名就行了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