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謝寂有過一段見不得光的關係。 他護我周全,我陪他渡情劫。 後來,他說要繼承衣鉢,證道菩提。 於是結束了這段關係。 百年後再見,我跟着鄭老來求他給我們的“佛教數字博物館”項目投資。 宴席過半,我端着一杯紅酒走近他,指尖劃過他腕間的佛珠: “喂,小佛子......” “都說你是天生佛骨,金身不壞......” “分我一根骨頭......讓我也成成佛,好不好?” 全場死寂。 鄭老慌忙打圓場:“灼華喝多了,可能謝先生太像她一位......圓寂的舊友。” 謝寂捻着佛珠的手一頓,抬眼看來,目光如古井深潭: “所以,你到處跟人說,我圓寂了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