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了尿毒症,女兒不惜打胎也要爲我捐出一顆腎。 女婿氣得和她離了婚。 我卻並不領情,怕死在手術檯上還提前公佈了遺囑。 將名下兩套房、一輛豪車,還有三百萬的存款,全部都留給兒子。 所有醫護人員和病友都爲女兒打抱不平。 “你住院整整30天,兒子連面都沒有露過,女兒天天伺候你,給你端屎擦尿。” “重男輕女也該有個度吧?” “這老太婆是尿裏的毒擴散到腦子了嗎?!” 就連幫我做公證的律師都忍不住問我: “爲甚麼要這麼對自己的女兒?要不給她也留點呢?她沒了孩子,又少了一顆腎,以後的生活怕是會很難。” 我仍不爲所動,只交給他一個U盤。 “如果我不能活着出來,把這份錄音公諸於衆,你們會明白我爲甚麼要這麼做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