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墮胎爲我捐腎,我卻把遺產全留給兒子
我得了尿毒症,女兒不惜打胎也要爲我捐出一顆腎。 女婿氣得和她離了婚。 我卻並不領情,怕死在手術檯上還提前公佈了遺囑。 將名下兩套房、一輛豪車,還有三百萬的存款,全部都留給兒子。 所有醫護人員和病友都爲女兒打抱不平。 “你住院整整30天,兒子連面都沒有露過,女兒天天伺候你,給你端屎擦尿。” “重男輕女也該有個度吧?” “這老太婆是尿裏的毒擴散到腦子了嗎?!” 就連幫我做公證的律師都忍不住問我: “爲甚麼要這麼對自己的女兒?要不給她也留點呢?她沒了孩子,又少了一顆腎,以後的生活怕是會很難。” 我仍不爲所動,只交給他一個U盤。 “如果我不能活着出來,把這份錄音公諸於衆,你們會明白我爲甚麼要這麼做。”
視察自家酒店,前臺逼我給老闆娘讓房
出差住酒店,我特意訂了那間唯一的頂級套房,可前臺看了我的身份證後,表情微妙。 “不好意思周女士,系統顯示這間房的登記名和您不符,我得先覈實一下。” 我據理力爭,把預定截圖翻出來給她看 “您好,那間套房是我助理提前一週預定的,是不是弄錯了?” 前臺猶豫了一下,只好拿起座機撥了個電話。 沒過多久,一個穿絲絨長裙的女人走了過來,上下打量我一遍,笑了: “你就是那種......靠陪睡換房的女人吧?這間套房是我老公訂的,他說過要給我一個驚喜。” 說完她亮出手機付款記錄,訂單號、入住日期、房型,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。 我愣了一下,低頭翻出自己的預定頁面,時間和金額完全吻合。 前臺小姑娘跟過來,壓低聲音勸我: “姐,要不您就讓一下......沈倩是咱們新老闆的太太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 我看着她那張趾高氣揚的臉,忽然覺得這場戲有點好笑。 “新老闆的太太?” 我慢慢笑了笑,把手機收回包裏。 我怎麼不知道,我還有一個老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