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說兒子出了嚴重車禍,眼球被壓爛徹底失明。 我從公司趕到醫院,跪在醫生面前哀求他們把我的眼球移植給兒子。 等我做完摘除手術,被推出手術室後,卻聽到衆人哈哈大笑的聲音。 “凌賀也太蠢了吧!被騙了這麼多次還不長記性。” “顏顏,你下次騙他去死,他是不是也能照做啊,真是一隻聽話的狗。” 姜夕顏在人羣中和她的男助理十指相扣,同樣笑得花枝亂顫。 “沒辦法,阿哲喜歡看這種熱鬧。我就只好騙他兒子受傷了。” “本來以爲他會聰明點,誰想到他真的把眼球給挖了。” 就連八歲的兒子也點頭附和。 “有這樣蠢的爸爸我都覺得自己可憐。” 聽着妻子和兒子嘲諷的聲音,我心灰意冷。 原來就算是一起生活十多年的家人,變陌生也是一瞬間的事。 這次,我選擇了放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