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和老公的結婚證是在夜店領的,老公的女兄弟是唯一的見證人。 她當着所有親戚的面,摟着我老公的脖子: “叔叔阿姨,你們不知道吧?” “嫂子當年在夜店可是玩得最花的那個。” “我哥就是被她灌醉才領的證!” 她找藉口住進我家,挑撥得我患上重度抑鬱。 我自殺那天,她竟然開了個直播:“家人們,來看抑鬱症跳樓是甚麼樣的!” 我憤怒砸了她的手機。 她卻笑着說:“開個玩笑嘛,幫你記錄下最後的時刻。” 甚至還嫌我磨磨蹭蹭,在鏡頭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推了我一把。 我跌落天台時,她直播間的人氣正漲到新高。 再醒來,我竟然回到了她剛住進我家的那天。 這麼喜歡直播,好啊。 這輩子我也讓你嚐嚐,被全網直播到死的滋味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