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我記事起,爸媽總是打着爲我好的旗號,給我病態的愛。 只因我穿了條裙子,他們就抓我去診所做了處女膜檢查。 說害怕我因爲穿得漂亮被壞人欺負。 我渴望自由,於是讓女同桌在我手臂上畫了一隻蝴蝶。 他們看見了,用鋼絲球把那塊皮肉硬生生刷到血肉模糊。 他們說這是壞女孩纔會乾的事,我們苗苗是乖孩子。 高考前,班主任那個剛畢業的兒子,在聯誼會上多看了我一眼。 他們把我關在房間裏,扒光了我全部的衣物,一寸寸的打量我的皮膚。 第二天,我媽就用一根粗布條,將我的手和她的手綁在一起,送我上學。 她說,這是爲了防止我被壞男孩牽走。 當着全校師生的面,我像一條被拴住的狗。 我不明白爲甚麼爸媽要這樣對我,爲甚麼我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去生活。 直到我從樓上一躍而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