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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媽總是打着爲我好的旗號,給我病態的愛。
只因我穿了條裙子,他們就抓我去診所做了處女膜檢查。
說害怕我被壞人欺負了不敢說。
美術課上,女同桌在我手臂上畫了一隻蝴蝶。
爸媽看到後,硬生生用鋼絲球把那塊皮肉刷到血肉模糊。
他們說,這是壞女孩纔會乾的事。
高考前,班主任那個剛畢業的兒子,在聯誼會上多看了我一眼。
他們把我關在房間裏,扒光了我全部的衣物,一寸寸的打量我的皮膚。
第二天,我媽就用一根粗布條,將我的手和她的手綁在一起,送我上學。
她說,這是爲了防止我被壞男孩牽走。
當着全校師生的面,我像一條被拴住的狗。
我不明白爲甚麼爸媽要這樣對我,爲甚麼我不能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去生活。
直到我從樓上一躍而下。
......
十八歲生日那天,我送了自己一件禮物。
一條連衣裙。
那是我用攢了很久很久的零花錢,偷偷讓同學幫我買的。
放學後,我抱着包裹一路狂奔回家,把自己鎖在房間裏。
我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,那條裙子像一團柔軟的雲,躺在盒子裏。
我激動又緊張的換上了它。
鏡子裏的女孩,陌生又熟悉,裙襬輕輕晃動,帶着一點少女的羞澀和欣喜。
我忍不住轉了個圈,感覺自己終於像一個正常的女孩子。
就在這時,門“咔噠”一聲,被鑰匙從外面打開了。
我媽站在門口,手裏還提着菜,可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我身上。
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煞白,嘴脣哆嗦着,手裏的塑料袋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西紅柿滾了一地。
“你......你穿的這是甚麼?”她的聲音尖銳,刺痛着我的耳膜和神經。
我爸跟在她身後,看到我的裙子,他一個箭步衝過來,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我的耳朵嗡嗡作響,半邊臉火辣辣地疼。
“不知羞恥!誰讓你穿這種東西的?你是不是在學校學壞了!”
他的咆哮聲震得我頭暈眼花。
我捂着臉,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,我甚至來不及感到委屈,只有鋪天蓋地的恐懼。
我媽沒有來扶我,她衝進房間,從抽屜裏翻出了裁縫剪刀。
那是她平時用來剪線頭的。
現在,那把剪刀對準了我身上的新裙子。
“我讓你穿!我讓你穿這種東西!我看你還怎麼穿!”她嘴裏神經質地念叨着,
“不要!媽媽!不要!”我哭着去抓她的手。
可是沒用。
我眼睜睜看着那潔白的裙襬,被一刀一刀剪成碎片。
我爸在一旁抓着我的胳膊,我無力掙扎。
很快,我身上只剩下幾條破布掛着。
隨後,他們倆交換了一個眼神,不顧我的哭喊和掙扎,把我從家裏拖了出去。
我爸開車,我媽在後座死死地按着我。
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傢俬人診所門口。
我被他們強行拽了進去,掛了婦科。
診室裏,那個中年女醫生用鄙夷和探究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。
我爸媽把她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,卻又足以讓我聽清。
“醫生,麻煩你,幫我們檢查一下,她還是不是,乾淨的。”
我不敢置信的看向我爸媽。
最終,我還是被按在了檢查牀上。
生生切切的感受着冰冷的器械粗魯的進入我的身體。
那是我一生中最漫長、最屈辱的幾分鐘。
當醫生把那張寫着“處女膜完好”的報告單遞給我父母時,我清楚地看到,他們兩個人,同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那口氣,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然後,他們轉向我,臉上甚至露出了笑容。
我媽走過來,抱着我,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,如同小時候一般。
“苗苗,沒事了,沒事了,爸媽也是爲你好,是怕你在外面被人欺負。”
這比剛纔那記耳光,更讓我感到可怕。
我被帶回家,鎖進了房間。
地上,是我那條被剪得粉碎的白色連衣裙。